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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7/6/14

从白先生到“游园惊梦”

     我是白先勇先生的超级"粉丝",他的书我大都读过。
     我迷恋他的故事,人物,他的作品中的一切。
     看过很多他的专访,很容易就会发现,他很温和,有一种罕见的力量,不紧不慢,却充满了魅力。他的书也是如此。
     今晚听到电视里介绍他这几年一直致力于制作并推广的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,2004年4月首演至今已经公演了100场。不禁想起了在大学里读他的《游园惊梦》的时刻。
 
“很小的时候我在上海看过一次昆曲,那是抗战胜利后的第二年梅兰芳回国首次公演,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演出。美琪是上海首轮戏院,平日专门放映西片,梅兰芳在美琪演昆曲是个例外。抗战八年,梅兰芳避走香港留上胡子,不肯演戏给日本人看,所以那次他回上海公演特别轰动,据说黑市票卖到了一条黄金一张。观众崇拜梅大师的艺术,恐怕也带着些爱国情绪,景仰他的气节,抗战刚胜利,大家还很容易激动。梅兰芳一向以演京戏为主,昆曲偶尔为之,那次的戏码却全是昆曲:《思凡》、《刺虎》、《断桥》、《游园惊梦》。很多年后昆曲大师俞振飞亲口讲给我听,原来梅兰芳在抗战期间一直没有唱戏,对自己的嗓子没有太大把握,皮黄戏调门高,他怕唱不上去,俞振飞建议他先唱昆曲,因为昆曲的调门比较低,于是才有俞梅珠联璧合在美琪大戏院的空前盛大演出。我随家人去看的,恰巧就是《游园惊梦》。从此我便与昆曲,尤其是《牡丹亭》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小时候并不懂戏,可是《游园》中【皂罗袍】那一段婉丽妩媚、一唱三叹的曲调,却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,以致许多年后,一听到这段音乐的笙箫管笛悠然扬起,就不禁怦然心动......”    摘自:原刊1999年11月21日《联合报·副刊》
 
     大约是2002年左右,我记不得了。我为着《游园惊梦》去音像公司买了VCD回家看。那是我第一次听昆曲,完全不懂曲调唱腔之类,可至今还是深深记得那句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!
     我想白先生之所以爱戏曲,也是因为曲词中含蓄的深情。
     虽然,他的故事多以悲剧收场,和我们残酷的生活一样,但过程中总不乏情深且义重的部分。
     我们明白,活着,伤害其实一直是有的。
     每个人,都曾经受过伤害,几乎都在蜚短流长中有过经验。这些个伤害,大约旁人是无法体会的。 
     可是生活从来不可能完全理智,就像歌里唱的“有时即使用飞蛾扑火的方式,也情愿做一个快乐的傻子,毕竟一辈子只活一次!”
2007/6/3

如果。爱。

     我们知道,这个世界有很多人孤立无援,有时候他们在阳光下,有时候他们走在阴暗里。他们伤害别人,只为保护自己。所以,有那么多的嘲弄,战争,围观和谣言。其实,伤害别人的和受伤害的,都是在明灭灯光里苍白的小孩。
     我们都是这样的小孩,敏感,脆弱。害怕被阳光灼伤,又害怕阴影里的寂寞。
     “六一”那晚,我看着深夜的路灯映照出漫天的雨丝,濡湿了地面,偶尔落在狰狞划过的汽车。远处传来几声狗的叫声。昏黄的灯光勾勒着行车人的脸庞。再往上,飞机像启明星一样缓缓地移动。
     我在窗户边上。似乎洞察所有人的孤单。就这样,持续了好长时间。
     我看到了这个房子里太多的灰尘,在灯光里飘忽。
     想起幼年的自己,也常在暗夜里诡异地注视夜空。亘古的夜空。以及飘摇而上的未知的一切。 
     关于记忆。关于时间。关于苦痛。每个人,其实,其实都一样地多……
     这一天是“儿童节”。我默默地祝福所有的人。所有的人理应在这个时刻获得无上的快乐!
 
P.S. 每天,每时每刻,在中国的某一个地方,都有着很多需要我们这些“超龄儿童”去帮助的小朋友们……
      只要你愿意,就能让更多孩子快乐一些,请做一点小小的努力:
             汇款至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(UNICEF)
      收款人姓名:联合国儿童基金会7B
      收款人地址: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路12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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